胡惟庸輕咳了一聲,走在前麵幫他開路的胡鑫才反應過來,引著胡惟庸繼續往裏走。
胡惟庸走過那兩扇金絲楠木的大門時,感覺心都停跳了一拍。這麽大兩扇金絲楠木的木門,估計價值至少幾萬兩銀子。
就這麽毫無顧忌的開著,連個看門的都沒有。不怕磕了碰了,還不怕半夜有人給他偷走了?
踏上白玉地麵,胡惟庸看著地麵上那不帶瑕疵的白玉,總覺得下一步白玉就會裂開。
等到他進入接待所大廳正中,看向周圍的裝潢和陳列時,已經被這接待所震驚到麻木了。
大廳中隨便一把椅子,都是用名貴的紅木製成,而且在椅子上還雕刻了精美的花紋,那花紋一看就是名家手筆。
而這些名貴的椅子,居然就這麽隨意的擺在大廳中。不少椅子上都做了人,看著他們輕鬆悠閑的樣子,似乎並不在乎做壞了屁股下麵上千兩銀子的椅子。
而且胡惟庸還看到幾個身穿麻衣的百姓,也在那些椅子上歇腳。胡惟庸真想過去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那一把椅子的價錢,足夠讓那些百姓一家人一輩子吃喝不愁。
而在那些椅子旁邊的桌子上,那些茶具居然都是琉璃製品。
那可是琉璃啊!
胡惟庸可是記得很清楚,上半年京城中出現過一批名貴琉璃,都賣出了天價!
而這接待所裏的琉璃茶具,絲毫不比京城中那些琉璃品差。難道朱迪就不怕,有人不小心打破了賠不起嗎?
越看胡惟庸越看不懂朱迪的心思,這麽多的錢花在一個接待商人的地方真的值得嗎?
還有就是朱迪的錢哪裏來的,這是一直困擾胡惟庸的問題。
不說福州的建設,就說眼前的這個接待所,僅僅是他胡惟庸看到的裝潢和擺設,怕不是就得幾千萬錢上下。
看著華麗的接待所,胡惟庸越想越是火大,心情變得十分不爽。不是因為福州錢多,而是因為福州有這麽多錢,為什麽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