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氣衝衝的離開了接待所,從那兩扇金絲楠木的大門中走過時,更是如火上澆油一般,看著兩扇大門就上火。
出了門連馬車都沒上,就這麽氣哼哼的向前走去。
胡鑫落後的一點急匆匆的小跑著向胡惟庸追去。主要是他在胡惟庸離開後,又仔仔細細的看了那幾名商人幾眼。
努力的將那幾名商人的麵貌記在了心裏,不管是以後敲詐,還是事不可為離開福州後,派人綁架劫掠,他都要在那幾人身上撈一筆。
離開接待所時,那些毫不在意擺在大廳裏的珍玩,將胡鑫心底貪婪的那團火徹底點燃。
小跑著追到了胡惟庸的身後,見其沒有發現他的行為,才悄悄的吐了口氣。
胡惟庸氣呼呼的走出好一段距離,心裏那股憋悶的感覺才稍稍順暢了一些,然後就感覺到腹中饑餓。
奔波了一路來到福州,進城之後就被這裏巨大的變化震驚。而後又為經濟繁華的景象所沉醉,直到此時才分出了些心神,顧及到了他的腸胃。
“胡鑫,是何時辰了?”
胡鑫的心裏還在琢磨那幾個富商,聽到胡惟庸的問話,本能的回了一句:“老爺,看日頭大概是午時末了。”
胡惟庸剛消散了一點火氣又被胡鑫點燃,什麽叫午時末?老子是問你時辰嗎?是提醒你該找地兒安排老爺吃飯了。
胡鑫看著胡惟庸快要擰到一起的眉頭不解,直到他聽到胡惟庸肚子傳出咕嚕一聲,才恍然大悟。
“老爺上車,咱去吃點東西?”
胡惟庸冷哼一聲上了馬車,不過有了之前,街邊一壺劣酒都能賣一兩銀子的前車之鑒,吩咐胡鑫一定要挑個不那麽坑人的地方。
胡鑫聽到胡惟庸的吩咐,頓時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麽應了一聲後便催促著隊伍出發了。
走了一陣看到的都是裝飾豪華的大酒店,又走了好一陣,才看到一個街道口立著個小吃街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