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胡惟庸在那張舒適柔軟的大**麵醒來。
覺得這輩子都沒有睡得這麽舒服過。
即便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也不如此刻這張大床,更加讓他留戀。
雙手撐在**,胡惟庸坐了起來。感受著手心中,那少女肌膚般柔軟的觸感和彈性,胡惟庸腦子裏忽然閃出再躺一會的念頭。
而後差點就躺了下去,好在他還記得來福州要辦的事,冷靜了一下準備起床梳洗。可他的身體似乎被這大床封印了一樣,好一陣都沒能從**下來。
知道門外響起敲門聲,那是服侍他梳洗的侍女。聽到這聲音,胡惟庸才像是恢複理智一樣。
下床熟悉後,還在不住的懷念昨晚的舒適感。
於是對手下吩咐道:“這床墊不錯,記得買一份帶回京城。”
等胡惟庸梳洗穿戴結束之後,胡鑫便帶著客棧的小二,一同將早餐送了過來。
“老爺,您趁熱吃,其他的屬相已經都安排好了,等您吃完咱們就直接出發。”
胡惟庸對胡鑫的表現很是滿意,樂嗬嗬的坐下開始用餐。殊不知胡鑫說端來的這些早餐都是他從街上買的,這客棧中的早餐著實太貴,他已經消費不起了。
不讓胡維庸出去用餐,也正是怕他發現這一點引起胡惟庸的不快,耽誤了他在福州撈錢的計劃。
對於胡鑫的這些小算計,胡惟庸並沒有放在心上。他昨晚琢磨了一宿,將他昨天一天的見聞歸納整理之後,推測出朱迪平日的生活作風,一定也如他治理的福州城這樣十分奢靡。
而且朱迪常年沁**在這樣奢靡的生活環境中,應該也不會是什麽意誌堅定之輩。看福州城如今的發展程度,朱元璋一定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想要扶植朱迪這股勢力。
既然朱元璋心意已決,那麽他就無法再將之改變。為今之計,皇帝那邊沒有了緩和的餘地,就隻有讓朱迪不敢與自己作對,這一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