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皇後的話,朱元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朱迪才到福州多久?頂多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這麽短的時間中,不但將福州的所有官員,全都拉攏到了他的麾下。
而且還能讓那些人對他言聽計從,甚至冒著丟官的風險,與其共同對抗當朝丞相。如今大明,雖然有不懼強權的官員,但不會都這麽巧的都在福州吧。
那些人是真的被朱迪的人格魅力所吸引,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這次公然對抗胡惟庸的事情,讓朱元璋不得不深思其中的利害關係。朱迪的這種行為不是一日兩日了。
當初在徐州的時候,他就將那邊的所有官員都煽動了起來。如今到了福州又是如此,而且時間更短,速度更快。
如此看來若是不加以限製,假以時日,莫不是另外一個胡惟庸的誕生?
馬皇後說笑幾句,忽然發現朱元璋不再說話,而且麵色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這讓馬皇後忽然意識到,她剛剛的話,怕是觸動了朱元璋多疑的神經,讓他開始懷疑起朱迪來了。
想了想,馬皇後覺得如果直接否定剛剛的話,似乎有點欲蓋彌彰。對於朱元璋來說,那樣怕是更會引起他的懷疑。
因此,馬皇後沒有硬勸,而是說起了福州時的生活。
“官家,昨日我又做了些果盤。隻是不知是地域關係還是手法生疏了,做出來的味道倒是不如在福州的時候。”
“或許是水的關係吧。”朱元璋以為馬皇後還是在閑聊,隻是隨意的附和了一句,並沒有在意其話裏的內容。
“是啊,臣妾覺得也是如此。‘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雖然都是同樣的種子,但生長出來的果子卻不同。”
“這和人一樣,有些人結黨營私,被稱作朋黨。有些人呢,卻被稱為誌同道合。”
“這讓臣妾想起在福州時,聽官家轉述的那些朱迪的誌向,至今仍讓臣妾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