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克儉先是厭惡地瞪了胡惟庸一眼。
無論是早前他被胡惟庸誣陷發配福州,還是後來胡惟庸在福州對他們的勒索。
胡惟庸的這些所作所為,讓方克儉對這個顛倒黑白的佞臣,早已恨之入骨。
如今見胡惟庸不將他置於死地,誓不罷休的架勢。方克儉心中怒火漸生,剛剛差點被斬首的恐懼,隨之被這股怒火驅散。
轉回頭,不再理睬胡惟庸,對朱元璋解釋道。
“陛下,我們福州官員兢兢業業,從未如某些貪官汙吏佞臣賊子一般,想過要對朝廷有所不利。”
“不隻是我們這些官員,福州的百姓也全都對朝廷忠心耿耿。而且福州上上下下從未有過拒絕徭役的行為,也未曾出現百姓反製官府的情況。”
“哦?那福州未曾派遣一名百姓去黃河流域服徭役,這件事又作何解釋?”
方克儉對朱元璋拱了拱手:“陛下,雖然福州的百姓沒有自己去黃河流域服徭役,但是所有應該服徭役的百姓,全都上交了銀子。”
“百姓們這次交的銀子,足足有兩百萬兩之巨。”
“因此,我福州府的百姓,非是像陰險小人所說的那樣不服國策,更沒有什麽動亂,百姓全都安居樂業。”
胡惟庸見方克儉句句全都在針對他,頓時心中大為不爽。
立刻對方克儉反唇相譏:“你也說了,福州百姓隻交錢沒去服徭役,這難道還不算不服從國策嗎?”
“朝廷下發的命令是什麽?是讓你福州府派人去修繕黃河流域的堤壩。”
“而你們都幹了什麽?一群自以為是的小人,你們以為拿了銀子就不用徭役了?難道朝廷用銀子去堵黃河的決堤口嗎?”
方克儉據理力爭;“以銀代役有什麽問題?我福州府距離黃河流域甚遠。”
“若是組織好服徭役的百姓,再向黃河流域開拔,等我們到了地方,或許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