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為庸早在剛剛,朱元璋派人去叫劉文章的時候,就已經在心中定下了計策。
在這些事情上麵他負有全部的責任,因此胡惟庸沒有打算,在這件事情上麵做更多的狡辯。
而是準備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好能再找出一件事情,吸引場上眾人的注意力,他便可以就此脫身。為此他還向他的那些黨羽打了眼色,要他們見機行事。
不過情急之下,倒是沒有想到什麽合適的事情。於是便隻好先將這件事化小再說。
不得不收,胡惟庸雖為丞相,但卻能屈能伸,僅此一點就比其他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麵對眾人質疑的眼神,胡惟庸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之後,向方克儉抱拳鞠躬行了一禮道。
“方大人,這件事確實是本官疏漏了。”
“非是本官刻意為之,隻是黃河治理迫在眉睫,本官當時的確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這件事隻是治理水患之中的一件微弱小事,因此才有所疏漏。還望方大人不要計較。”
這一下,朝廷上的眾人全都有些驚訝。
平日裏威風八麵的胡惟庸,今日怎麽如此和善。
不過能看到胡惟庸給人低頭認錯的場麵,也是十分難得。
那些胡惟庸的黨羽,此時全都幫襯著胡惟庸解釋。
“黃河每日都有堤壩滲水,每段河道都需要清理加固,這件事也屬實算不得緊要,忘記了也情有可原。”
“是啊,黃河水患如此嚴重,我看咱們還是討論下如何應對才是。”
“陛下,諸位大人。如今黃河將要進入汛期,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朝堂上胡惟庸之外的人全都對此冷眼旁觀,他們可還記得,就在剛剛,胡勇還與他們站在完全相反的立場上。
此時他們沒有落井下石,就已經是對胡惟庸最大的仁慈了。
方克儉看到這些人一唱一和的幫胡惟庸脫罪,冷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