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甄吉麵對眾人問出的這句話,頓時讓剛剛那些反對封賞朱迪的官員啞口無言。
無論是帶領幾千士兵遠征倭寇,還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上交數千萬兩銀子的稅金。
別說是幾千萬兩銀子的稅金。就算是區區幾萬兩,他們這些人恐怕也賺不到。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的確難以反駁。
不說朱迪做過的其他那些政績,僅僅是賺錢這一條,那些官員全都做不到。
更別提什麽練兵,還有打造新式火炮之類的事情。
而且朱迪所做的這些事情,可不僅僅是憑借努力就能做到。很多事情都需要奇思妙想的支持,而他們這些官員的腦子,早就已經被八股文所束縛住了。
哪還能異想天開的,搞出那麽多新奇的點子。
一時間那些官員全都麵露尷尬之色,哪裏還有臉反對朱元璋對朱迪的封賞。
一眾官員之中,胡惟庸的臉色尤為難看。
說起朱迪,胡惟庸就想起了,這個人給他帶來的一係列傷害。
從最初的拆遷那個案子開始,朱迪仿佛就成了他的命中克星一樣,每一件事都與胡惟庸相悖。
而且每一件事都是朱迪占盡了上風。
就像上次,他試圖拉攏朱迪,本以為當朝的丞相拉攏一個從六品的小官。
在胡惟庸看來,簡直就是手到其成的小事。沒想到他卻遭受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侮辱。
那一次福州之行不僅計劃失敗,而且還遭受了福州所有官員的鄙視和抵觸。
而後每一次他以為是對付朱迪的機會,卻全都成為了送朱迪青雲直上的踏腳石。
不但沒有將朱迪消滅掉,反而助推著他,在朱元璋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高。
如今朱元璋更是要將其冊封為封疆大吏,這樣一來,以後豈不是更難對付了。
胡惟庸心中糾結萬分,腦子也是飛速的轉動,想要找出合適的理由阻止朱元璋對於朱迪的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