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船揚帆出海之後,直到海麵上再也看不到巨船的絲毫身影,碼頭上的那些百姓才漸漸散開。
隨著碼頭上這些百姓,回到福州城的生活中。
在碼頭上發生的,搶奪湯麵館兒老板出海證這件事,也飛速在福州城中傳播開來。
很多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也都驚訝於朱迪對十萬兩銀子不屑一顧的態度。
深深感歎,這要是換做其他官員,恐怕這件事就會是另外一種結果。
隨著朱迪視金錢如糞土、保護對本地合法商人的這一事件,在福州城中越傳越廣。城中的那些商人對於朱迪的評價,也全都再上一個台階兒。
無論是誰走在福州城中,總能聽到那些擺攤或者開店的商人,對於朱迪的讚賞。
“咱們能攤上朱迪大人這樣的好怪,實在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可不是嗎,當初我就在碼頭上看到那十萬兩銀子的銀票,別說是朱迪大人了,連我都眼紅。”
“可是朱迪大人卻毫不留戀的,就將其拒絕了。”
“哈哈哈,說實話,那時候你心不心疼。”
“雖然那錢不是我的,可看著是真心疼。不是心疼,還有一些眼紅。”
幾名小商人正在討論這件事的時候,一輛極其豪華的馬車從他們身邊緩緩駛了過去。
豪華馬車上的幾個人,全都衣著華麗,就連身上所戴的那些配飾,也全都極其豪華。
馬車上的琉璃窗開著,剛剛路過時候,那幾名小商人的話,也傳到了馬車之中。
這讓馬車上的這幾人全都十分感慨。
“鄭員外,你來福州的時間最長,對於這位朱迪大人,你有什麽看法?”
被稱作鄭員外的那個人,捋了下胡須,略做沉吟之後有些不確定的道。
“摸不準、看不透、想不明。”
三個詞兒裏麵沒有一個是確定的,這讓問話的那人,聽到答案之後感到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