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這福州城裏邊簡直就像過年一樣。”
“你們是沒看到,滿街的張燈結彩,所有人都在歡呼。”
“而且城裏的那位大人還頒布了新的政策,那些能享受到新政策的人,就跟中了秀才一樣高興。”
“還有那些街上的商鋪,全都在售賣各種各樣的老爺神像。”
“嘖嘖嘖,這福州城果然和我們那個小縣城不一樣。”
聽到這名進城回來的徭役,說的天花亂墜的。
其他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紛紛回到這名徭役身邊,問起了他在城裏麵的見聞。
“老六,你在城裏到底看到啥了?咋把你樂成這樣?”
另一個人拿出一個菜團子,掰了一半遞到老六手裏。
“是啊,這離過年還有老長時間,咋的他們福州城過兩次年啊?”
一個黑黝黝的中年人,給老六遞過一個水壺。
“你剛才還說啥新政策,啥新政策呀?跟咱有關係嗎?”
老六接過水壺,先是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大口。
然後抹了一把嘴,才向眾人興致勃勃地講起了城裏麵的事情。
“哎呦,反正我是沒見過這麽熱鬧的街市。”
“那街上人擠人,車擠車。都快堵得水泄不通。”
聽到老六的話,其他幾個人全是一陣哄笑。
“老六,你可以呀。進城一趟還學會新詞兒。”
老六撓了撓腦袋,他也是在街上聽人說的。
不過眾人早已熟識,對於幾人的玩笑,老六倒也沒怎麽在意。
其他幾人開了個玩笑,便又催促起了老六。
“那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麽新政策到底是啥?為啥他們像中了秀才一樣高興。”
在這些樸實的徭役心裏,能考中秀才的人。就已經完全超脫了他們這個階層,屬於社會中的上等人。
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因此讓他們看到一些極其高興的事情,就會以此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