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人家裏能有什麽事,耽誤過來商議策略。而且也沒和他打個招呼就沒來。
不會真的出了什麽狀況吧?
越想心裏越是煩躁,就連手下的話都沒聽見。
見胡惟庸似乎想著什麽走神了,坐在下首的那名官員靠近胡惟庸輕聲喚了一下。
“胡相?胡相!”
“嗯?”
胡惟庸忽然被手下是聲音驚醒,看到一眾人全都看向他,似乎正等著他說點什麽。
“怎麽了?”
坐在胡惟庸身旁的一名手下,麵色有些尷尬的將他們的提議又重複了一遍。
“胡相,剛剛我們商議說。朱迪如此受陛下寵信,如果我們直接與其發生衝突,後果可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而且如今朱迪的官位已經升為了兩廣總督,不再是以前那個六七品的芝麻小官,可以任由我們拿捏。”
“不如我們暫時先按兵不動,太原去福州那邊仔細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抓到朱迪的確切把柄,然後再與其全麵開戰。”
此時胡惟庸的心裏想的全是缺席的劉榮,麵對手下線上的這些計策,隻覺得有些不難。
揮了揮手道:“這件事情,就按你們說的辦吧。”
對付朱迪這件事暫時有了定論,另一名官員便拿起一份折子,想要和胡惟庸匯報另外一件事情。
可是如今胡惟庸心煩意亂,哪還有心思聽這些,對那人擺了擺手,而後揉著太陽穴狀似疲憊的對眾人道。
“今日有些乏了,就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有事過後再議。”
幾人看胡惟庸確實有些心不在焉,於是便全都紛紛起身離開。
將一眾人全都打發走了之後,胡惟庸的一名手下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胡相不好了!”
胡惟庸聽到這個人的話,心髒沒來由的抽搐了幾下,隻覺得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