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回到錦衣衛詔獄,這邊已經完成了對劉榮和倭寇親王的審訊。
劉榮仰躺在案板上,嘴裏不是還能噴出一口水來,身子時不時的還會躊躇一下,看到毛驤進來,立刻哭了起來。
不停的晃著頭求饒:“都說了,大人我都說了。”
毛驤嗤笑一聲沒有理會,早些招供哪還用受這些罪。
轉頭看向旁邊的親王。
倭寇親王此時眼神呆滯,對於外界幾乎已經沒有什麽反應了。隻是嘴裏喃喃自語,讓人感到有些錯亂。
毛驤看向一旁的翻譯,那人也被嚇得夠嗆。見毛驤的眼神中有詢問之意,便又湊近聽了聽。
隨即苦笑著對毛驤道:“大人,他說得和劉榮一樣。”
看到兩人都再沒有隱瞞,毛驤這心裏才算是穩當了一些。
這件事前前後後牽扯太大,若是兩人胡亂攀咬,他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手下此時吹幹了墨跡,將兩人的口供遞到了毛驤的手裏。
看著劉榮和倭寇親王吐出來的口供,毛驤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這幫人上次在福州勾結倭寇,圍困福州城。讓他們和陛下差地陷落在城裏。而且他們錦衣衛在這件事情上麵,更是屢屢被朱元璋催促,差點因為查不出這個案子被責罰。
如今總算是抓住對方的狐狸尾巴,這回新賬舊賬一起算,絕不能讓這些人好過。
收起那份供書,毛驤的視線,再次落到了劉榮和倭寇親王身上。
此時兩人全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似乎已經認命一般。
這不禁讓毛驤對朱迪的欽佩再度上了一個台階,朱迪可真特娘的是個天才!
毛驤從拿到那封信到現在,腦子都是懵的。完全想象不出來,朱迪是在一個什麽樣的精神狀態下,想出這麽多折磨人的法子地。
最讓毛驤感到驚奇的是,這些法子居然還如此有效。他深深的感到一種,對朱迪相見恨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