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直到被扔進了錦衣衛的詔獄,才稍微清醒過來一些。
連點後手都沒留下,這讓他無比懊惱。
正準備拚死都要咬緊牙關,什麽都不會交代的時候。
毛驤笑嗬嗬的將他綁到了架子上,然後命人除去了胡惟庸的鞋襪。
正當胡惟庸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蜂蜜水已經塗到了他的腳心。
當他感受到腳心上,傳來的一陣陣酥癢時,忽然明悟了,為什麽劉榮和倭寇親王身上完全看不出傷勢,卻精神徹底崩潰,像是被百般摧殘了似的。
沒能堅持多久,胡惟庸就爆發出了大笑。
毛驤看著這個差點坑死他的人,心裏十分痛快。
他知道,這種刑罰中,隻要受刑之人笑出來,便再也止不住,最終要麽笑死要麽招供。
不過毛驤可不會讓胡惟庸這麽輕易笑死,他可要好好“照顧”一下這個,給他帶來無數麻煩的家夥。
“胡相,哎呀,你看看我,都忘了你已經是階下囚了。”
“胡惟庸,這些年你都做過些什麽,想了你自己也清楚。我們手裏的證據足以將你株連九族,如此我看你就別嘴硬了。”
胡惟庸還想說點什麽,可是他笑得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一個勁的搖頭。
看到胡惟庸冥頑不靈的樣子,毛驤卻是笑了出來。
“好啊,希望你能多堅持一下,我們也好將朱迪教授的那些刑罰,全都在你身上試一遍。”
“朱迪!”
胡惟庸的這聲爆喝嚇了毛驤一跳,剛剛明明連話都說不出來,現在居然能喊出朱迪的名字,看來這人對朱迪的怨念還真是很深啊。
毛驤隻是看熱鬧,可胡惟庸心裏已經對朱迪恨之入骨。
從毛驤的話裏,他總算聽明白了。為什麽本來已經和劉榮兩人說的好好的,怎麽忽然情況就急轉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