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見朱元璋臉色撂了下來,再不敢提什麽學習之事。
空間的構想自然也就泡湯了。
隻能留在京城中,等著朱元璋宣布他們幾個就藩。這期間朱棣去見了朱標,說起福州的事情,兩兄弟全都十分唏噓。
之前朱標去福州的時候,那邊還隻是剛剛開始建設,就連個雛形都沒有,可是如今朱棣再說起福州的時候,很多的東西,都已經和朱標對應不上了。
朱標不由地感歎道:“福州這發展和建設的速度,簡直堪稱奇跡。如今我在京城中也居住了十幾年了,自覺最近這些年,京城幾乎麽有什麽變化。”
“如今的福州城,簡直比當初京城的建設還要來的激烈。要知道,當初的京城可是朝廷出錢,又搜羅了不少前朝的財富,才完成的改造。”
“而福州府則完全是朱迪一手打造的,這個人還真是厲害。”
“大哥也覺得這個人厲害吧,我就是想跟著他學習,可是父皇和母後都不許,唉……”
說著說著,朱棣居然還惆悵了起來,看的朱標心裏直樂。這個四弟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什麽時候也有了這麽細膩的感情。
真想再見見朱迪,看看他如今什麽樣了。
又兩日之後,朱元璋在朝堂上,宣布了幾位皇子就藩的消息。
這消息不止是皇家的皇子外出封地,而且還隨著誕生了一個新的政令。
這幾個皇子可不是隻身前去就藩,而是帶著大明的兵馬,去替皇帝鎮守四方。
此令一出,立刻在朝堂上的那些武將心中都掀起了波瀾。
要知道,此前大明的兵權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中。這也讓他們在這些兵權上,撈到了不少的好處,可是朱元璋的這條命令一出,立刻就將他們手上的權力分散了。
而且有些人,甚至被朱元璋剝奪了兵權,而被調派去負責練兵。隻能練兵、不能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