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朱元璋也想嘖嘖兩下,可是忽然的他想到了一個問題,臉上的喜色逐漸開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躊躇,眼神也有些遊移不定。
剛剛在腦子裏冒出來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他也感覺到了越來越不對勁。
朱迪以朝廷的名義,收取了保護費,還上書給他說,這筆錢會用在軍費裏麵。
而且,朱迪用以保護那些商人的兵馬可都是朝廷的兵馬。
每年可是都有不少軍餉銀子要發的。
這些兵被朱迪派去保護商人,而那些商人繳納的保護費,卻進了朱迪的腰包?
合著朱迪裏外裏什麽也沒幹,就上了本奏折,就揣進懷裏上千萬兩銀子!
雖然朱迪說了,這筆錢是要納入軍費的。
可是他朱元璋從來也沒有見到那筆銀子,上千萬兩銀子,不可能被他漏掉。
這麽多錢,到底去哪了?
肉疼,十分肉疼。
這錢不會是被朱迪給私吞了吧,他有這麽大的膽子嗎?
他有的,朱迪都敢當著自己的麵賣官,還有什麽是他不敢的。
雖然最近這段時日,朱迪掌管的區域上交了不少的稅銀,讓國庫充盈了不少。
不敢一碼歸一碼,該是朝廷的銀子,說什麽也不能讓朱迪揣進自己的腰包。
朱元璋正準備,向朱棣和毛驤詢問一下,這銀子的去處時,外麵的值守太監進來稟報說,藍玉在外麵求見。
“藍玉?”
這是一個最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名字,他不是在福州練兵嗎,怎麽忽然就回來了?
“宣。”
朱元璋覺得藍玉此來怕是不平常,於是便先將朱迪的那千萬兩銀子的保護費放下了。
很快藍玉就滿麵紅光的走了進來,感覺藍玉給朱元璋請安的聲音都十分宏亮。
一旁的毛驤看到又來了一個福州回來的,心髒立刻像是被什麽給攥住了似的,驟然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