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心裏在這一刻仿佛有一萬頭羊駝狂奔而過。
朱迪這個小子這麽長時間沒見,怎麽還這麽離譜。你見哪朝哪代的皇帝,造自己的反?
陛下何故造反?瘋了不成。
越想越覺得朱迪的這個念頭有些怪異,於是朱元璋也放下了筷子,鄭重其事的轉向了朱迪的方向。
“我說總督大人,話可不能亂說啊,什麽叫咱家準備造反!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胡惟庸之例就在眼前,造反二字休要亂言。”
看到朱元璋真的不像是在狡辯,朱迪反倒有些茫然了。
指著朱元璋的幾個兒子對他問道:“朱老哥,你讓你的大兒子跟我學治國牧民之道,二兒子學賺錢商賈之道,三兒子學排兵布陣之道,這些加在一起豈不就是造反的屠龍之術?”
朱元璋聞言一愣,轉頭看了看幾個兒子,再想想這些個兒子在朱迪這裏所學的東西。
似乎真的像是在和朱迪學屠龍術似的。
可是他家就是幹這個的呀,大兒子將來要當皇帝,自然要學習牧民之術。二兒子對賺錢比較感興趣,雖然以後隻是一個藩王。
可是學的這些賺錢之道,也能把藩地經營的有聲有色。
至於老四學習的那些從軍打仗的方法,完全就是他自己的興趣愛好。
這些朱元璋知道,馬皇後知道,幾個皇子心裏也都是門兒清,可是如果在中級的角度看來,他確實有點兒問題。
朱元璋哈哈笑了一聲,正準備和朱迪解釋一下,就見朱迪指著毛驤又繼續道。
“還有你這個侍衛也特別有問題,平日裏跟著我賺錢也就算了。有事兒沒事還到處安插眼線,每個地方都在布置自己的勢力,這野心暴露的也太明顯了。”
“我說朱老哥,咱倆也算是關係匪淺,你跟我交個實底兒。咋地你要從福州開始,征服大明天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