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迪嘴裏哼著的小曲兒忽然消失,方克儉本能的抬頭向朱迪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方克儉心裏跟著一顫。
一直以來,朱迪給他的形象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般的淡然。或者說朱迪麵對任何事情都十分的慵懶,提不起興趣。
或許這是因為,朱迪對於所麵臨的那些事情,總是穩操勝券。因此根本沒有必要慌張,也沒有必要急躁。
方克儉自從第一次見到朱迪之後,就從沒在朱迪的臉上,看到過如此嚴肅的表情。
這讓方克儉感到有些意外,同時也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了,他所不知道的東西。
甚至有一瞬間,方克儉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他的那句話裏麵,有什麽東西被朱迪誤解了。
不過沒等方克儉,想通這裏麵可能出問題的地方。就聽到朱迪對他的詢問。
“為什麽不想去河南?難道說升官不值得高興嗎?”
方克儉還沒有,從剛剛的那段情緒裏麵抽離出來,就聽到了朱迪的問題。
河南?升官?
難道朱迪臉色變換,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方克儉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朱迪的問題?
方克儉沒有說話,不過他的心裏卻劇烈的活動了起來。過往的一幕幕,全都在他的腦海中不停地閃現了出來。
當初在朝堂之上,因為不滿胡惟庸的胡作非為。方克儉選擇了直麵回擊。
而結果就是,被胡惟庸打壓,並且通過上下活動將他調派到了,福州這個偏遠的地方。
那個時候的自己,不但對昏庸十分的氣憤,同時也對朝堂感到失望。朝堂上那麽多人,能真心為國為民的,根本沒有幾個。
所有人都在為自己,為黨羽謀求利益。
從那個時候起,方克儉就覺得,自己的仕途和理想都已經就此結束了。
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來到福州之後沒多久,朱迪就被調派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