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在兩廣這邊的工作,很多都已經交給了手下去做。原本朱迪隻是為了躲清閑當甩手掌櫃,不過現在看倒是還有另外一個好處。
就是朱迪被調任,不需要做什麽工作交接,手下那些人隻要按部就班的,繼續把原來的計劃完成就好。
下一任官員到來以後,也隻需要像朱迪一樣當個甩手掌櫃,管理一下整體項目的進度就好。
因此,在朱迪收拾好了個人行李之後,便準備和傳旨太監一同動身北上。
府衙中,朱迪坐在院子角落哼唱著小曲,侍女在他的身旁一邊給他揉肩,一邊給他遞水果。
與他們這般悠閑場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院子裏麵那些正在忙忙碌碌,往馬車上麵搬抬行禮的,的下人和侍衛。
傳旨太監看到朱迪如此悠閑的模樣,不由得心裏邊也放鬆了下來。
隻不過傳旨太監看似悠閑,心裏卻一直掛念著,前些天看到的那些百姓。
聽到朱迪要走,那些百姓就來府衙門口哭求。可是如今朱迪真的要離開福州了,怎麽外麵一點聲音都沒有。
想到這,傳旨太監不由得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朱迪。該不會是這小子,又用錢把外邊來送行那些人,全給打發了吧。
傳旨太監側耳聽了一下,沒聽到外麵絲毫的動靜,因此更加確信自己的這個推斷。
好一會兒,朱迪的那些行李才裝完,而後朱迪拍了拍手,帶著幾名侍妾直接上了其中一輛帶琉璃窗的馬車。
由那輛馬車大頭,一隊十幾輛大型馬車的隊伍,緩緩離開了府衙。
朱迪的馬車很大,傳旨太監也被朱迪邀請上了馬車。
雖然車裏麵放了不少稀有的水果,不過傳旨太監的心思一直都在那些百姓身上。
他十分好奇,此受百姓擁戴的朱迪,受到什麽樣的送行。
馬車離開府衙,外麵的街道果然一個人都沒有。這與傳旨太監在院子裏聽到的情況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