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府衙。
風吹過府衙的前廳,讓坐在前廳中的那些官員身影顯得異常蕭索。
前幾日告示剛貼出去的時候,一波又一波的商人不停的來府衙試探。像海邊的浪潮一樣,不停的拍擊著海岸。
而在多次試探無果之後,那些商人的熱情似乎漸漸的被磨平了,他們不再熱切的來府衙查看進度,試探投標。
這讓府衙中的官員們的心,開始慌亂了起來。他們何曾見過如此積極的商人,因此根本無法想象這些商人的那股熱情能堅持多久。
這也是他們今日聚集在一起的原因。
“要不然,我們再去勸解一下朱迪大人?”一名官員向其他人提議道。
可是,其他的那些官員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便又重新垂頭喪氣的低垂下了頭。
“唉,朱迪大人是鐵了心的,在半月之後……”
說話的這位大人,想了想把半月改成了十一天。
“是鐵了心的,在十一天之後,才肯開啟招標。我們的已經勸解了多次每次不是都被朱迪大人嗬斥回來。”
招標的時間,他們每個人每天都要算好幾遍。這十幾天的時間,在他們的心裏,仿佛就像是改變時間的一個時間點似的。
不過在他們的眼裏,這可能真的就是世界改變的時間點。畢竟如果在招標大會上,朱迪無法獲得足夠的銀子。
那麽修繕長城的任務,憑借那五十萬兩銀子根本無法完成,而他們深知,無法完成這個任務所帶來的結果。
他們這些人,可能都要給朱迪陪葬。
雖然陪葬這個詞有點嚴重,不過降職、丟官在所難免。
他們剛剛拿到朱迪預支的五年俸祿,生活才有起色,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丟掉現在的生活。
“唉……”
又有人歎了口氣,隨後看向了心思活絡的孫鵬。
“孫大人,這幾日你和朱迪大人走得近些,可曾看到大人還有什麽後手,或者其他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