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素白,林陽不再耽擱,帶著刁冷和郭子開始趕路,回天玄穀。
他本意就是想通過兩人釣魚,看看能不能引出陰屍教其他的人來救援。
按照林陽的設想,來救一個結晶期的刁冷,陰屍教肯定不可能派個元嬰境界的來救人,有唐天在,即使來個巨靈境的也能應付。
但沒想到來了個五級天命之子素白,險些兜不住。
素白都失敗了,若是還有人來,就不知道會是個什麽人物了,所以林陽不敢再閑晃,馬上啟程,往天玄穀趕去。
唐天大概也猜到了林陽的想法,嘴角輕輕一撇,心中冷笑:怎麽不磨蹭了,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接下來的三天,隻在路過的村鎮短暫停歇,喂喂雲角馬,晝夜兼程趕路,終於回到了天玄穀附近。
然而,即使隻剩下不到兩個時辰,就能回到天玄穀了,林陽也並沒有覺得安心,反而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唐天的臉色也有些難看,身為天命之子的他對危機有著本能的預感。
“不能再繼續走了,我們換個方向。”一路幾乎都沒說話的唐天對林陽說道。
林陽見唐天臉色凝重,點了點頭:“好,我們轉道。”
唐天愣了一下,本以為會費一番口舌,但沒想到林陽就這樣答應下來了。
林陽直接吩咐車夫道:“我們調整方向,別往天玄穀去了,往水秀鎮走。”
“好嘞。”車夫應了一聲,正要調整雲角馬調轉方向,就見眼前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啊……”隨著車夫一聲驚呼,兩匹雲角馬的頭高高飛起,竟然全部被斬斷。
事發突然,車夫正在調整轉向,雲角馬被斬殺,四蹄還在往前奔跑,慣性帶著馬車直接向側麵倒去。
馬車中的林陽和唐天反應迅速,一人抓起刁冷,一人抓起郭子,直接從側麵的車窗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