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見狀,不再打擾曲雲容。
但也沒開始寫自己的東西,而是東張西望,看看別人都在幹嘛。
另一邊是個書呆子,林陽看過去,他也不搭理林陽,自顧自的寫著自己的東西。
倒是斜後方的一名男子,見林陽看了過來,長袖一揮,將自己麵前的紙張遮擋起來,冷聲道:“怎麽?林小姐不是號稱在聖人之道感悟頗深,文壇大家嗎?現在寫不出來了?打算抄抄別人的嗎?”
對於這種沒有好臉色的,林陽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笑著說道:“對啊,正因為我感悟頗深,所以才想指導一下你,既然你不識好歹,就算嘍。”
“大言不慚。”男子繼續冷笑:“就憑你?我看你是根本寫不出來,想要抄別人的。”
倒是另一邊一名男子,衝林陽說道:“林小姐,若是你有興致,我倒是可以與你討論一二。”
“嗯?”林陽看向那名男子,這個時候居然有人跳出來向他示好?不過看到這人的長相,林陽心中就有數了。
林陽拱手施禮:“見過錢三哥。”
此人正是錢家老三,錢才。
錢才連忙回禮:“不敢當不敢當,當時爹爹傳信來,說收了你為義女,隻不過時間匆忙,我當時又處在參悟的關鍵時刻,所以沒有回去參加儀式,還請你不要責怪。”
“害。”林陽不在意的說道:“三哥哪裏話,都是一家人,不用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另一旁冷眼旁觀的男子緩緩開口:“錢才,錢家是錢家,你是你,我勸你還是不要和這個人走太近,不然對你沒有好處。”
錢才微微皺眉:“章明兄此言差矣,我錢才身為錢家人,與錢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有分開的說法。”
“不識好歹。”被稱作章明的男子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理會兩人。
錢才笑了笑,也不在意,對林陽說道:“林妹,我這個當三個的雖然沒什麽本事,但對於詩詞一道還是有些研究,要不然我們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