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合看著這些人,暗自歎了一口氣。
天外書院本是一些向往聖人之道的讀書人組建而成。
但隨著這些年的發展,變得越來越功利。
書院中的人,愈發覺得自己就是聖人一道的頂尖,見不得別人出彩出頭。若是同書院的人還好,如若不是,就要想盡辦法拉攏,若是對方不想要加入天外書院,就要打壓、詆毀。
曲合也曾想過辦法,想要改變這一現象。
但幾千年來累積下來,天外書院高高在上的自豪感,哪是短時內可以清除幹淨的。
本來這次,曲合想要將林陽扣下,本就打著培養一下他,然後用他作為一把利劍,打破天外書院現在格局的意思。
畢竟這些年來,林陽所表現出來的心機和手段,曲合相信他可以勝任這任務。
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把他留下進行培養,在這次眾弟子考核中,林陽就已經展露了非同尋常的天賦。
曲合沒有多言,任由台上幾人討論。
台上幾位先生,已經由林陽剛剛作的那首詩還有不少進步空間,聊到了林陽心胸太過狹隘,睚眥必報,將詩詞作為嘲諷天外書院的手段,不配作詩。
林陽自然將台上眾人的話聽在耳中,微微一笑,再次拿起了筆。
台下的眾弟子見林陽拿起筆,馬上自發的開始維持秩序。
“噓,不要討論了,他要寫第三首了!”
“安靜安靜,不知道第三首會寫出寫什麽內容。”
“我很期待,他寫的詩真是太好了,跟他一比,我寫的東西就像是小兒塗鴉,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林陽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直接下筆。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