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其實根本也沒想對單藝藝做什麽,就是想問一些問題罷了。
那人見突然冒出來的單嬌,又看著她如此護著單藝藝,似乎能猜到她和單藝藝是什麽關係,也知道她是誰了。
“你是單正君大女兒吧,正好,也不用白費力氣找了。”
那兩人嘿笑了一聲,又從口袋裏掏出折成方形的紙來,隨後展開遞給了單嬌看去。
“我們知道你妹妹沒那能力還錢,但你有吧?”
單嬌奪過那張紙看去,和她上次在老房子裏發現的內容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先前不是在電話裏說的很明確了麽?”她無奈嗤笑一聲,盯著眼前的兩個人。
隻聽其中一人倒是笑了起來,擺了擺手,又指向一旁的單藝藝,道:“難道你要讓你正在上學的妹妹還嗎?別忘了,你雖然沒有繼承你父親的遺產,但你妹妹可是繼承了。”
單藝藝一聽,瞬間看向單嬌,緊緊抓著她的手臂,害怕地看著她。
“小妹妹,你姐姐是不是沒把你當親人啊?要不然你還是輟學去打工還了你父親的債吧!”
單嬌抿唇,眉頭緊皺,看了眼身旁的單藝藝,心中無數的糾結一閃而過,她不會冷血到讓單藝藝去打工還錢,更不會讓她輟學。
她的未來的路千萬不能是這樣的。
她現在是單藝藝唯一的監護人,更不能對他不管不問。
“多少錢,我幫她們還了。”
一道冷冽的聲從兩個男人的後方傳來,單嬌微怔,看向正在朝他們走來的季照清,冷風輕輕刮在了他的發絲上。
他整個欣長的倒影被路燈拉的很長,季照清淡淡看了一眼單嬌,隨即將目光慵懶的放在他們的身上。
“你又是誰?”其中一人問道。
“我記得他,好像是她的老公!”那人先前在市區見過他,又回想起那天的確也見過單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