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錢可不夠呀!”韋抗為難得看著楊洄道。
楊洄眼睛大睜,叫嚷道:“五千錢還不夠?五千錢不止請大夫,她好幾件山珍海味得養著都是足夠啦!”
自己家有錢,也不是冤大頭呀,不就是打了一下麽,大不了自己去宮裏給請個禦醫不就完了!
王世川抱臂站在一旁,他倒是想看看韋抗是要如何處理楊洄這事兒。
“駙馬,不止小娘子的賠償,康薩寶可是告到了陛下麵前,說您這幾日在西市,打了高家的古董鋪子,砸了尉遲家的珠寶鋪子,還去康家鋪子強行買了人家鎮店之寶,駙馬呀。。。”
王世川眼睛斜斜掃向楊洄,一個駙馬,權勢自然不會大到哪裏去,隻不過他的背後,有著兩個受寵的女人罷了!
“駙馬呀,康薩寶在陛下麵前頗有幾分顏麵,您這。。。”
長安城西市設官職管理胡人,名薩寶,如今位薩寶的正是姓康的粟特人。
西市繁盛,每年帶來的財稅收入不可小覷,故此,康薩寶在陛下麵前也能說得上幾句話,如今若是因為一個大唐駙馬,擾了西市貿易,或者讓大商賈有了退出西市的念頭,皇帝可不僅損失了稅收這麽簡單,更多的是失了皇家顏麵。
楊洄一聽,忙點頭道:“本駙馬賠,所有損失都賠,成了吧!”
老天,以為西市皆是胡人,沒有靠山,卻不想西市的靠山是陛下呀!楊洄心中懊悔不迭,這可算賠了夫人又折兵,氣沒撒出去,還賠了一大筆銀錢。
王世川聽了半晌,想著對楊洄的處罰也便是如此了,想要將他收監,除非是苦主自己來敲鳴冤鼓才成,可是。。。
罷了,賠錢就賠錢吧,也比什麽都得不到要好!
楊洄嚷著回去取錢,自當送去酒肆賠償,而後帶著仆從落荒而逃,出府衙大門時,回頭似還想放句狠話,可是看了看自己帶的這些人,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終是憤恨得離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