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過後,楊洄在府中躲了幾日,忽而有一天出了門,去到西市闞家酒肆朝闞玄喜鄭重賠禮致歉,低頭哈腰得直說自己當日犯了混,以至於犯下錯事,還望闞玄喜能夠諒解。
麵對當朝受寵公主的駙馬親自登門致歉,闞玄喜一介商賈,哪裏能不接受,況且還有在長安開門做生意,真得罪了楊洄,自己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得回西州去了。
之後,楊洄又托闞玄喜給當日的粉衣女子送去好一些燕窩人參,見闞玄喜答應也收了東西,才回了府中,再次關緊府門,對外說是閉門思過去了。
市井中流言相來傳播得最是快,楊駙馬因何突然改了性子,短短幾日,便出了好幾個版本。
有說是遭了禦史彈劾,陛下發了怒;有說是駙馬偷腥不成,被公主抓了現行,故才演了這一出。
自然,有神通廣大之人探聽到了含涼殿家宴,便將皇帝的一番行事作為大肆宣揚,而更有細心之人,打聽出了王世川所說的一番話。
頓時,百姓中對於皇帝的歌功頌德又掀起了新一輪的**,同時,對於金吾衛大將軍的崇拜之情,也漸漸升騰在裏坊之中。
這對於王世川卻是極為不便,走到哪都有人圍觀或者尾隨,何況,他長得也實在俊朗,金吾衛的甲衣一穿,更是威風凜凜,無意間倒是撩撥了長安城一眾小娘子的春心。
不過因著此事,長安城很是太平了不少,世家紈絝們被家裏大人耳提麵命了一番,不得惹是生非,不得欺辱百姓,更不得調戲良家,看見金吾衛都客氣一點,若是看見王世川,更得恭敬一些。
而有的官宦家,已是在想,若此時走關係將家中子弟送入金吾衛中抱大腿,是否還來得及。
麵對日益恥高氣昂的金吾衛們,王世川也覺出不對,即刻讓王難得按照軍中所行,製定了幾條規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