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哥舒翰卻是不管不顧,氣勢洶洶道:“我是因為將軍才入的金吾衛,將軍在哪,我也在哪,將軍不做將軍,我也離開就是,我反正跟著將軍!”
“到底是怎麽回事?”王難得瞥了哥舒翰一眼,朝王世川開口道:“你真是在殿上同悉諾邏動手了?”
“就應該殺了這個蕃子。”哥舒翰恨恨說道。
王世川朝哥舒翰搖了搖頭,沒接他的話,轉頭看向王難得說道:“傳言不實,我不過是頂撞了陛下,不過,此事已成定局,多說無益,金吾衛的弟兄,還得你去好好安撫,可別再生了事。”
有義氣是好事,但也要看場合,比如眼下,若是太講義氣,跑去同皇帝求情,那不是幫忙,反而是給王世川添了罪名。
“我知道,出來前便已是同他們陳述了利弊,想來不會有事,隻是將軍你,今後作何打算?”
對於王世川,王難得從來不敢小看,便算是如今被免職罷官,他也能走出一百條路來,隻是他心中實在好奇。
王世川“嘿”了一聲,瘸著腿走了兩步,在鋪了厚墊子的月凳上坐了,才笑著說道:“我也不是隻會打仗呀,不做將軍,做生意賺錢唄!”
王難得臉上露出驚詫之色來,他怎麽都不會想到王世川會想要經商,士農工商,商為最末,雖然銀錢多,可是。。。也被人瞧不起的呀!
“那我跟著將軍做生意去!”哥舒翰卻沒這個想法,他父親本就是大商賈,如今將軍也要做生意,有何不可的呢?
“你就別添亂啦!”王世川朝哥舒翰擺了擺手,“我好不容易把你們都調進金吾衛,給我好好待著,你要是敢私自去職,就帶著蘇利給我滾出長安去!”
哥舒翰急得滿麵通紅,可是麵對王世川又沒有反駁的底氣,隻得哼哼著暫且應下。
“行啦,我無事,陛下沒把宅子給我收回去就算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