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郭虛己再次被白袍男子接出驛站,今日好似準備去看什麽花園,再品一頓美食。
“唐使,請這邊請,今日要出城,給您備了馬車!”白袍男子說完,恭敬得請郭虛己上車。
郭虛己的目光卻是留戀在了拉車的馬匹之上,有光水亮的皮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雙眼如龍,細頸如鳳,四蹄健壯有力,果真是好馬。
也不知封常清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否達成,昨日居然忘了問,郭虛己收回讚歎的目光,轉頭對白袍男子道:“也不知貴國主何時可以見我等?”
白袍男子聞言,臉上笑意更是明顯,心中想著,終於忍不住了,如此,國主便可好好同唐使談條件了。
“國主這幾日事忙,還請唐使再耐心等待幾日!”白袍男子回道。
白袍心中正是得意,卻聽郭虛己又道:“無事,我明日便要回唐了,突騎施同你們打了數次,你們都是慘敗而歸,如今兩國交好,我大唐皇帝陛下便是想著如此,才讓本使前來,聯兵是其次,也是想讓你們有個消氣的機會!”
郭虛己一番話,說得平平淡淡,意思便是,你們國主不見就不見唄,咱大唐也不是非得同你們聯盟,若是拒絕,咱明日就回了。
這些聽在白袍人耳中,其實不算啥,不就是想以此來威脅國主見你們麽,伎倆也太低了一些,剛想著再說幾句客套話挽留,再同國主請示一番,卻聽郭虛己又道:
“昨日本使收到一個消息,聽聞你們有一個叫哈希姆的,差了人正往長安而去,本使很是奇怪,本使正從長安而來,有何事不能同本使說,非得千裏迢迢去見我大唐皇帝陛下的?”
郭虛己說完,看著白袍男子的眼神中露出真誠的好奇來,好似真就為著此事,要得一個答複。
白袍男子卻是驚了一頭的汗,哈希姆的事他怎麽會知道?哈希姆遣了人去大唐,是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