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事情就是這樣,你看。。。怎麽處置?”
夜色已然籠罩在了這片曠野之上,營中也漸漸安靜下來,隔著營帳,能看見外麵明亮的火把,有巡夜之兵卒鎧甲的撞擊聲從遠處傳來。
大帳中,王思禮將此前那事稟告給王世川。
“孫孝固。。。”王世川念著這個名字,抬眼看見王思禮尷尬得低了頭,說道:“你也不必如此,信安郡王將他放在我手底下,便是默許了我的所為,想來,也是為了給我一個交代。”
“恕屬下直言,如今正是用人之際,若。。。”
王世川想起剛穿來時,聽到滿府的哀哭之聲,王夫人抱著他肝腸寸斷的模樣,喪事過後,那些人卻還能厚顏無恥得從死人身上搶奪功勳。
王世川不是冷血之人,雖然對王海賓沒有情感,可是對王夫人,如今已是當做母親一般看待。
當時孤兒寡母任人欺淩,因陸象先替他們說話,才一步步走到了如今,如今人既然在自己手中,那是怎麽都不會放過的。
“思禮,”王世川淡淡開口道:“我阿爺當年被吐蕃圍困,孫孝固明明可以救援,卻嫉妒我阿爺而看著他戰死,這事,過不去!”
“可是。。。”王思禮還待再勸。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再說了,他仗著身份,在營中作威作福,你也都看到了,一粒老鼠屎,會壞了一鍋湯!”王世川朝王思禮擺了擺手,“不用再說,此事本將心中有數,孫孝固身為校尉,此次進烏孜別裏山口,把他算上!”
王思禮應了聲“是”,看了堅決的王世川,轉身退了出去。
成如璆他們兔子肉沒吃成,唉聲歎氣了半晌,可是遇上的是孫校尉,他們也沒有辦法,早先便聽聞他為人跋扈,仗著一點點軍功,又是信安郡王麾下的將領,也不把誰放在眼裏。
這次,也隻能算自己倒黴,就是不知道將軍會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