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有人解了老子的陣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衣人麵露疑惑,打算夜深了,去秦家好好看看。
秦家內。
“雲龍,這麽做的話,你一會會失血過多的……”秦儒鬆看著聶雲龍手掌滴血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那醫生的手,就是比起性命來說也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何況掌心血向來是最為寶貴的。
也就僅僅隻比那心頭血也要差上一點而已。
“無妨。”
聶雲龍單手結陣,隨後那幾枚已經被鮮血打濕的稻草人便忽然而地的燃起!
隻是做完這一套之後,聶雲龍顯然已經力竭,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秦霜見狀,連忙端了一杯水。
“謝謝。”
聶雲龍接過來,喝了一口道:“這樣就沒事了,不過這幾天要關好門窗,最好找些保鏢來。”
“這人殺意明顯,雖說不知因何起意,但是這暗中搞破壞的人,心裏頭最為陰毒了。”
秦儒鬆頗有感觸道:“的確,隻是我們這些醫生想要請保鏢,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保鏢?”
韓永突然笑了:“聶先生,我有幾個朋友也是退伍下來的,他們要是不忙的話,我可以幫忙聯係一下?”
“可以。”聶雲龍同意道。
飯桌上。
聶雲龍算是恢複了一點氣力,畢竟這陣法的功力深厚,再加上,用的都是掌心的精血。
隻不過就在這時,聶雲龍放下碗筷,韓永有些疑惑:“怎麽了?”
“出去一趟。”
聶雲龍起身打算向外走去,韓永自然也跟在身後,剛一出門,秋風凜冽便吹到了他們二人臉上。
韓永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聶先生,那有人!”
“追!”
聶雲龍看見了一個黑色身影,隨後便一枚金針飛出,隻看見那黑衣身影似乎是一個踉蹌,隨後,聶雲龍便看見從那方向丟出來幾道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