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的好酒。
酒保挨個介紹:“這都是您存在這裏的酒,我覺得這些酒就夠好了,都是三十五年以上的珍品,平均市價都在十萬元以上。”
“比起這些酒,我們店裏的酒就是最好的,也不如這些。”
眾人盯著聶雲龍,他們也都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不少年,一瓶十萬塊錢的酒,喝得起這種酒的人,身價基本上就在千萬以上。
酒是消耗品,一個月喝一瓶,那一年也得百萬。
眾人的彩虹屁頓時吹上了。
也有人說聽他們的口舌根本不足以享受這種好酒。
王文順勢道:“你在炫耀什麽,這些酒恐怕也就是你珍藏的,平常你舍不得喝,這酒要喝了才算是好酒,還不如上幾瓶人頭馬呢。”
“人頭馬?其實我們也由衷的認為這些酒隻適合收藏,不過這位先生的至尊黑卡是每年度可以享受一百瓶人頭馬xo的。”
酒保這麽說道,其他幾人更加震驚了。
陳月則是訕訕的問道:“對不起啊,我平常沒來過酒吧這種地方,一瓶人頭馬得多少錢啊?”
“如果在外麵單買的話,大概三千元,在我們這裏買,一萬塊。”
一萬塊一瓶???
眾人咂舌,就這單單一種酒,聶雲龍每年就可以拿一百瓶,還不用付錢??
“你什麽時候在這種地方鬼混了?”秦霜則是微微皺眉低聲道,“回去之後好好跟我說說,別人哪天勾搭上什麽小妹妹,懷孕了,找到濟世堂來了!”
“我在你心中就那麽不堪?”聶雲龍無語的問道。
“雖然沒有這麽不堪吧。”秦霜擺了擺手,“但是這種地方才是真正的大染坊,就是一塊白布在這裏不到一個星期就能染黑了!”
兩人說話的間隙,王文也查看起來至尊黑卡的其他權利,基本上就是全店的所有酒類都可以任喝,不需要付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