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有什麽事情直接在這說就可以了,我和其他的中醫醫師都是一條心的,若是薪資加減沒必要瞞著他們。”
秦霜也清楚,費伯鶴作為空降上任的副院長,還不一定靠什麽手段空降而來,一定對她這個二十多歲的中醫主任非常不服。
她已經應做好應付一個心機深沉的領導的準備了。
“你確定?”費伯鶴麵色微沉,“我要說的事情非常關鍵,關乎著你的職位,以及你接下來的安排。”
“我還是那句話,要說的話就當著大家的麵說。”秦霜絲毫不怕。
費伯鶴有些惱了,秦霜分明不給他麵子,而且在這麽多人麵前直接嗬斥一個,沒犯什麽大錯的中醫科主任。
以後這些中醫科的醫師肯定不會跟他!
可秦霜現在不願意出去,那就沒辦法了!
“別怪我不給你麵子。”
“秦霜,我就直說了吧,你年紀太輕,德不配位明白了嗎?”
費伯鶴麵色一冷。
其他的中醫科醫師臉色也有些難看,費伯鶴當著他們的麵詆毀他們科室的主任,這明擺著打他們的臉。
“副院長,這話我就不認同了,濟世堂在蘇城紮根這麽多年,秦霜作為秦家兩代人培養出來的結晶,她有什麽德不配位的地方?”
“而且在秦霜上任以前,濟世堂也在蘇城人民醫院做過義診,大大緩解了醫患壓力,這叫德不配位?”
“說起這個,我倒想問問副院長,你是什麽學曆啊?”
都說醫學,五年本科,三年碩士,可他費伯鶴,隻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四年本科出來的醫師罷了。
這無疑戳到了費伯鶴的痛點,可他又拿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中醫,沒辦法。
這些老中醫出走一個都是蘇城人民醫院巨大的損失。
“幾位,我和秦霜說話,和你們應該沒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