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亭裏。
趙雲天的人此刻將工地周圍死死的攔了起來,白力征隻感覺渾身冰寒,空調開到了令人十分不愉悅的度數,甚至趙雲天都滿頭大汗,他依舊裹著毯子渾身顫抖。
“他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不能碰,那些工人不是說因為安全事故摔死的嗎,趙雲天,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瞞我是不是?聶雲龍!”
白力征隻感覺從自己的脖頸後方,升上一股刺骨的冰冷感。
好像有一把大砍刀裹挾著陣陣寒風,要砍斷他的脖子一般。
大致講了一下事情的原委,白力征接過趙雲天地來了一根煙,點著之後破口大罵:“那你不知道早說嗎?”
“說了你會信嗎?”
聶雲龍自知,此事怕是不僅僅涉及到了命理,而且就現在看來,對方要殺的人是誰他都不太清楚。
南方大廈這個範圍過大,如果陣法齊全的話,那麽屆時,大廈之中所有有所關聯的人都會身處惡難之中。
這是借天命,必然要遭天譴。
白力征哆哆嗦嗦的吐出了一口煙霧,要是不是親眼見到……不,哪怕是見到了,他也絕對不會相信。
可這自身的觸感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尤其是當他看著趙雲天大汗淋漓,他就感覺冷的,想再穿幾件衣服時,心裏頭越發的不寒而栗。
“你…你先給我解決一下…我實在是冷得不行了!”
“操,要不是那個小子打電話說你們這出了事故,我他媽才不來得罪你們兩個煞星呢?!媽的,大家本來都是一家人,隻要能賺錢別惹事兒,我哪會管你們?”
白力征十分害怕,怕到不停用髒口來掩飾自己心中的焦慮與恐懼。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白力征自覺把自己擺在了弱者的位置,而在他眼中的強者,卻也因為這件事情發愁,甚至他自己觸了黴運,讓他有種快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