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比我什麽都不做好,也比你這種冠冕堂皇的教訓我,但實際上自己早已與惡人躋身於一列的人要好得多!”
宛月並不相信聶雲龍的話。
“是嗎?”
吐出一口煙圈,聶雲龍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雨問道:“你認為我是個惡人?那你知道真正的惡人在麵對這種事情該怎麽做嗎?”
“首先以雲天集團的手段,可以讓這次的事件徹底沒了蹤影,你們要是來鬧,甚至可以讓你們徹底消失。”
“我們沒有這麽做,當然這並不能說我們是好人,但最起碼,金錢可以給你們母女三人今後生活的保障。”
“從始至終,我也一直在追查從你父親為首三人的死亡蹤跡,這也算是給你父親報仇,難道不是?”
“不是!”
宛月一聽這話明顯激動了不少:“你這就是在推卸責任!而且我們又沒有見到,又怎麽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沒有必要跟你撒謊。”聶雲龍擺了擺手,“我隻是想說,你沒有見過真正的惡人,那便無法去評判惡和善的標準。”
“拿著這些錢,可以讓你和你妹妹你媽媽過上好日子,隻要不沾染賭毒,那筆錢你一輩子都花不完,就當是你父親給你留下的最後一點遺產吧。”
聶雲龍也算是將自己想說的,說完了可宛月眼中的恨越發凝結。
這番話在她眼中就是推卸責任。
可聶雲龍還能怎麽說?
告訴這些普通人,他們父親是被一個陰險的蠱師利用,甚至還以一種極為淒慘的方式自我了結?
信是一回事,聶雲龍也不願意用死後之人的事來給活著的人留下陰影。
“你孩子沒事了,之後幾天,記得來我這裏複查一下,你丈夫的後事我相信雲天集團會辦得很好的,不用你擔心。”
“這是藥,拿去分十份,每日服一份,可以穩定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