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一麵之緣的話,那自己根本沒有什麽好怕的。
他平常走客戶,也認識許多大人物,也有那些客戶的電話,但這代表不了什麽,人家有大生意的人,留著你隻是因為你暫時還有利用價值而已。
杜淳想當然的認為聶雲龍也是這種人。
“喂,趙爺嗎?我剛剛去你府上,結果你不在啊,來我醫館一趟,把那個告密的小子也一並帶上。”
聶雲龍無奈道。
那頭的趙雲天有些驚訝:“您怎麽知道這個事兒?”
“我猜都不用猜,除了你還有誰能把他綁了,趕快把他放了,人家家屬還在我這鬧事呢,而且那件事情不都已經解決了,有必要這樣拿著人家嗎?”
要不是唐素在這鬧,聶雲龍必然不會鬆口。
不一會兒。
趙雲天來了,跟在他後頭的還有一輛麵包車,許田把宋徽擰下來:“狗東西,知道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了嗎?”
這次宋徽倒是乖了許多,見到聶雲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聶大哥,您就饒了我吧,我當時也就是因為嫉妒你,猜想著讓南方大廈停工一段時間,肯定能讓你們損失很多錢……”
“我是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您就饒了我吧!”
宋徽咚咚咚的磕起頭來,唐素心中心疼上前抱住宋徽,可宋徽此刻像是瘋了一般的拚命磕頭。
唐素本來想怒斥聶雲龍,可看著不遠處那凶神惡煞的幾人,已經到嘴邊的話,頓時縮了回去:“聶雲龍啊,咱們也都算是親戚,沒必要把事弄得那麽僵,你就高抬貴手?”
往日裏,要是讓唐素說這話,她恨不得一頭撞死。
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有求之聶雲龍,那就得這樣!
“哎呀,您這話說的不就是有點把我當外人的意思了嗎,我本來對宋徽就沒什麽敵意,畢竟宋徽從一開始和我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