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水施申對許凡多了幾分信任,心裏的天平也有些傾向了他,但還是不敢放手一搏。
如果按照嚴鍾說的去治療,就算不能恢複往日的容貌,也起碼能恢複個七八分,像個正常人一樣過生活是沒問題的。
倘若相信了許凡,萬一他是個騙子,把臉徹底給毀了,到時候再找嚴鍾,恐怕也回不了頭了。
就在水施申萬般糾結之時,嚴鍾開口了。
“許凡先生,我能不能請教你兩個問題?”
作為水施申的忠實觀眾,嚴鍾很希望水施申的臉可以恢複如初。
所以,許凡要是有真憑實學的話,他不會因為一己私欲而影響治療。
但同時,他也不能放任這樣一個無名之輩拿水施申的臉做實驗。
他想幫水施申探一探許凡的虛實!
“嚴院長言重了,你有什麽隻管問就是了。”
嚴鍾開門見山:“許凡先生,現在我們大家都知道水施申小姐的臉是被甲醛傷害成這樣的,你說要用中藥來治療,那你將如何使用這些中藥呢?外敷?內服?還是雙管齊下?”
“我打算以藥汁浸泡銀針針灸,同時配合內服藥劑來治療。”許凡沒有隱瞞,把自己的治療方案當場就說了出來。
然而,他話音剛落,嚴鍾還沒做什麽評價,在場的記者們就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針灸?!他沒事吧?”
“就是啊!這都什麽節骨眼兒了,還把這種老騙術拿出來使,真是胡鬧!”
“上官婉兒到底是被灌了什麽迷魂湯啊?怎麽找了個這麽不靠譜的未婚夫呢?!”
..................
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都覺得許凡的治療方案不行。
上官婉兒公司的下屬們也一個個垂頭喪氣,失望至極。
嚴鍾倒是沒有像他們一樣講話那麽難聽,不過還是頗有疑慮地問道:“許凡先生,如我們所見,水施申小姐現在的情況非常緊急,針灸和中藥藥劑都是見效比較慢的方法,通常都需要好幾個療程,可是你說隻需要半個小時,確定沒有搞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