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眾人離開,嚴鍾悄悄走到了許凡的邊上,態度十分恭敬。
“許凡先生,方便跟你聊兩句嗎?”
許凡猜到了,他應該是想問自己關於針灸的事情。
因為嚴鍾是上官婉兒找來的人,且沒有為難過自己,所以許凡並沒有給他臉色看,點點頭說道:“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是這樣的許凡先生,我看你剛剛非常大膽地把銀針刺到了水施申小姐的臉上,就連許多沒有穴位的地方也都紮入了銀針,可是我了解的針灸就是要在指定的穴位施針才會有效果,你為什麽要那樣做呢?”
嚴鍾雖然不是研習中醫的人,但他的求知欲很強,原本以為許凡是亂紮一通的,可以現在的結果來看,一切似乎都是有章法的,這實在是讓他非常好奇。
許凡聽到嚴鍾的問題,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這還真是個行家,提出的問題挺有水平的。
“銀針刺穴是針灸的一種不假,但並不是針灸的全部,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對於中醫的了解有些淺薄,這並不是在侮辱你,而是實話實說。”
“銀針的作用有許多種,你剛剛也看到了我手上升起的火焰,這些應該都不是你所見過的中醫療法吧?”
聽著許凡笑眯眯地娓娓道來,讓嚴鍾不免有些汗顏。
他之所以表現出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確實是因為覺得許凡太過傲慢,卻沒有想到明明是他自己無知。
“有些問題我跟你解釋了,你一時半會兒也是聽不懂的,我就隻告訴你兩個結論,你記住就行了,首先,銀針的作用不隻是紮入穴位,同時也可以用於引入和導出,其次,中醫並不是不能治療急症,隻是方法太過高深,並不是誰都知道罷了。”
“你們西醫用那些化學提取物,通過注射的方法,在短時間內幫助病人消炎、止痛,解毒等等,這個方法非常簡單,見效也很快,是大家都能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