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長聽到這一切之後對曹噠噠也產生了很大的懷疑，尤其是看曹噠噠那副驚慌錯亂的樣子，很明顯是在心虛。
不過不管怎麽說，台長跟曹噠噠同樣也合作多年，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他肯定還是要向著自己人的。
於是，台長站出來說道：“許先生，你的分析確實很精彩，可是蓋棺定論，靠的是證據，而不是推測和分析。”
“你能不能拿出什麽有力的證明，確保你所說的都是事實呢？”
台長語氣和緩，並沒有要咄咄逼人的意思。
他隻是希望事情能查個水落石出，不要模棱兩可地糊弄過去。
許凡能理解台長的心情，對他這樣的處事方法也非常讚同，點了點頭說道：“台長您放心，我好歹也是個醫學工作者，嚴謹的態度還是有的，如果不是有板上釘釘的事實，我不會憑空誣賴別人。”
“曹噠噠機關算盡，但有一點她不知道，那就是神經膠原和甲醛混合之後所產生的黑色一旦粘在皮膚上是很難洗掉的，並且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墨綠色。”
“我剛才就已經悄悄觀察過，曹噠噠伸手指著我的時候，指尖明顯有墨綠色的印子，擺明了她就是幕後黑手！”
“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可以讓曹噠噠把手伸出來看看，自然就會水落石出了！”
曹噠噠一聽這話，連忙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她並不知道自己指尖上沾上了墨綠色，畢竟這一個上午都在忙前忙後假裝關心水施申，根本騰不出空來注意這些細節。
此時許凡說有，她就以為是真的有，額頭上冷汗直冒，沉吟片刻之後，狡辯說道：“你......你別在這血口噴人啊，我手上有墨綠色，那是因為我今天去打印的時候碰到了墨綠色的油墨，跟你所說的那個什麽破反應，一點關係都沒有！”
許凡質問道：“那你是承認你手上有墨綠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