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傷了4個人?”葉臨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一臉無辜的問道:“許司長,你是不是弄錯了?隻有雅桑克的傷勉強和我有點關係,其他三個人都和我沒關係啊?”
“姓葉的你少在這裝無辜!我昨天有很多證人,都能證明這四個人都是你打傷的!”
蕭正陽怒道。
“葉先生,我再強調一遍,這裏是巡天司,你要對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許景堯也寒聲說道。這個葉臨君一來就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把他這個副司長放在眼裏。
“許司長,我當然對我的話負責了。”葉臨君微微一笑,好以整暇的說道:“如果那幾個證人沒有亂說的話,你就會知道,張誌強好像是被一顆天降隕石砸中的。而蕭財和李寒,他們兩人是被雅桑克一拳打傷的,至於雅桑克的傷,倒的確是我弄的,不過是他先動的手,我隻不過被迫和他懟了一拳而已,這個叫什麽,好像是正當防衛吧?難道這也能怪到我的頭上?”
“胡說八道!”蕭正陽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許景堯說道:“許司長,你不要聽這個人巧言舌辯,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問的很清楚了,四個人都是他打傷的!”
“蕭先生你先不要急。”許景堯擺了擺手,盯著葉臨君冷笑了一聲說道:“葉先生,你這個故事倒是編的不錯,把自己的責任摘的一幹二淨。可惜昨天在現場有很多目擊者,他們看到的,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
許景堯說著,對一旁的一名警員擺了擺手,這名警員會意,走出了辦公室。片刻之後,他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這三個人正是那天晚上在現場的三個小弟。
“三位,你們把昨天晚上看到的情況當眾說一下。”許景堯問道。
“好,好。”一名小弟點點頭,他偷偷看了葉臨君和蕭正陽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昨天晚上我們老大請蕭公子過來談生意,我們正喝酒喝的好好的,突然這個人闖了進來,”說著,他指了指葉臨君,繼續道:“他一進來就二話不說拿石頭砸廢了張誌強,然後又給蕭財和李寒每人倆上打了兩拳。後來我們雅桑克趕了過來,他又將雅桑克打傷。。。事情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