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行的法律規定和我剛才填的那些表格,現在我是以律師的身份麵見我的委托人,警方不得監聽,即便他說了什麽,警方也不能采用,因為那是非法證據。通常人都會講客觀原因,或者拒不承認殺人,沒想到這貨這麽光棍,對自己殺人的事實供認不諱,隻是不承認凶器是他的。
他叫阮艾南,安南人,是通過海事公司介紹到林氏船務的。林氏船務每年除了自己招聘,還會委托各大船務、海事公司來招聘水手,如果是其他行業,則是會如在呂宋那樣,控股為主,對人員不做過多控製。當然這種介紹是有好處費的,基本上頭三年工作的一成收入,都要歸介紹水手來的公司所有。
可即便如此,按照林氏船務的薪資,阮艾南依然是高收入人群。如今船員通常結婚晚,結婚早的、人還老在外麵漂泊的,也不由得彼得說“媳婦是給鄰居娶得”,這不是女人的不忠,而是兩個人的悲哀。
婚後的船員,大多也很花心濫情,所以各大碼頭城市的服務行業才會格外發達。不過也有例外,能攢住錢的還得是華夏籍船員,相對顧家一下。像是阮艾南這種安南籍的,則是老婆一個孩子一堆,每次回去都隻扔下仨瓜倆棗,大把的錢都扔在了賭桌上和別的女人的肚皮上。
酒吧裏男人打架不敢說全部,自製力差的就是碰一下也能跟人發生衝突,但百分之八十都得有女人的關係。人就是動物,爭風吃醋求偶搏鬥是天性。
這不,阮艾南就是這樣,為了一個舞女跟人發生了口角。他帶著一幫安南籍的老鄉,也別說安南人在海外還真是團結,他們仗著人多就直接去找了對方那兩名白皮的茬。對方卻毫不畏懼,他們是一位投資商的私人保鏢,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雖然隻有兩人,可根本不慫。
兩邊的推搡很快演變成了打鬥,阮艾南捅了那人一刀,搶救無效後人就死了。當時酒吧的老板、保安和酒保就按住了阮艾南等人,還亮了家夥,誰跑就開槍。倒不是熱心腸好市民,且不說在人家地頭殺人,如果抓不住人,這裏就是第一案發地,那就得封閉調查。按照這裏辦事慢悠悠的效率,那不得晴等著歇業到倒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