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按道理說,這時候我該是耀武揚威,畢竟咱來人了。現實是我被梁程茹看的有點尷尬,趕緊鬆開了徐婭的手,天地良心啊,我就是拉著她出來而已,情況危急真沒想這麽多。
J寨的人全蹲在地上抱著頭,各個頭低的能塞到褲襠裏,活像一隻隻鵪鶉,手裏的兩杆破槍一槍未開就被奪走了。想動手的人,已經躺在地上昏厥過去了,馮東馮力他們的鐵拳可不慣著這個,稍有反抗上來就打。
如果是彼得來,他一個人就能鬧翻了天,但誇父號的人也不差啊,別忘了當時就靠馮東馮力幾名死忠船員,跟彼得一起鎮壓了一票在魔之海精神崩潰的水手。人家都說瘋子力氣大,那些人已經陷入恐慌偏執,怎麽不比這些風月場中油滑的打手難對付得多。
其實準確的說打手們沒敢怎麽對抗,也就剛開始那一兩個不開眼的,還想嚷嚷兩句就被放倒了,所以爭執沒開始就結束了。隻因為船隊來的人太多了,得有六七十口子精壯小夥,都是大海上討生活的正當年的水手,哪個也不慫啊。
他們嫌碼頭上做事慢,直接搶了兩輛卡車就來了,大家帶著消防斧大扳手之類的工具,一個個衝進來,打手們得是多不開眼才敢反抗。要是真這麽楞,就做不了風月場所的打手了。也得虧沒起了群毆大衝突,這麽多人,總有自製力差不聽招呼,打紅了眼隻要有一個手黑點,今天J寨這邊人少就得非死即傷,到時候事情也就鬧大了。
大家都衝我投來善意的目光,還有人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大多還都是當初挑事兒的刺頭們,弄得我都有點懵。
馮力在一旁悄聲解釋著:“姑爺,大家都佩服你呢。說你敢下海固定船錨,是真正的水手,還說你不光對自己人像個訟棍,對外人更狠,把酒吧打架的兄弟們保了出來。剛才大小姐說了,你是為了找失蹤的兄弟被人堵住了,要不是大小姐攔著,估計能來幾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