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踏滄海

第一百五十三章 阿瞞病

扭到筋的感覺真不好受,我這就算膽大心細還眼疾手快的了,回身的一瞬間我看清了身後的那是拓哉的兒子翔。也得虧是個孩子,個子矮,要是成人,估計這一刀就砍上去了。

縱然如此我那掄圓的一刀改變方向也是費勁,慌忙間不光扭到了手筋,刀還剁進了房子的木板裏。那反震的力量更是銼了我手腕一下,隻感鑽心的疼,好似手腕要掉下來了一般,眼淚差點沒抑製住洶湧而出。

我可能過激反應動作太快了,翔都反應過來,還傻愣愣的站在那裏。過了半天可能也沒明白,隻是受到驚嚇多一些於是咧嘴想哭,卻被我一嗓子堵了回去:“小八嘎,別他娘的哭,你要哭,我也咧嘴了!疼死我了,你這孩子怎麽從背後鬼鬼祟祟的,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你爸媽呢?”

這孩子對中國話的聽力沒問題,估計前後聯係能聽個大概,但卻說不了個囫圇。想想也是,倭國家庭男性為主,女人嫁過去連姓都沒了,要不是因為梁家家族的關係,估計拓哉都懶得學中國話。

學習語言最重要的是語言環境,當然林駟這種全能性的和阿拉薩這種天才不作考慮,但尋常人學單一外語時,還得是多聽多練多說,而孩子的學習能力要比大人強,六歲的翔就能聽懂我說的。可他平日裏說的少,回答起來便磕磕巴巴中日混雜,時不時的還冒出一兩句頗具口音的英語。

我們交流的很困難,但多少是聽懂了,原來梁雅芝隻是出去購物了,留下了翔看家。這孩子悄悄跑到天文觀測站裏玩兒,這是父母嚴禁的,結果我敲門後他怕被發現,心想我告狀怎麽辦,這才不敢聲張回答悄悄躲了起來。

現在見牆上剁著那把刀,心知瞞不過了,隻能和盤托出交待一切。我問拓哉去哪兒了,孩子卻說不清楚,隻說剛才父親還在的,可能跟母親出去了,而這幾天父親很不尋常,翔很擔心問拓哉,他卻說“大丈夫”。這就是難交流的地方,反正換了好幾種說法,我才知道大丈夫就是沒事。這說起話來,真是費死個洋勁,我隻能作罷,在家等著他們兩口子回來,順便還不停撥打給拓哉配備的海事電話,結果依然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