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女人真可怕,她知道我也知道,我和那個徐婭明明沒什麽,可她還是會吃醋,而且毫不講道理。這個梁程茹啊,簡直就是醋罐子成精,平時有多颯爽,感情上就有多小女人。
若真是小女人吧,無非是又掐又咬,再大不了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算是頂天了。梁程茹嘛……我真怕她那天不高興給我扔海裏喂鯊魚,反正她有這能力,麵對麥國幫派她不也說嗎,又不是惹不起,更別說我。
就算是平時鬥嘴,臭貧話不少的我,有時候也跟不上她的趟。反正我是文的武的都不沾光,想寵溺一下她吧,她轉眼就又成了女強人。哎,真是古靈精怪,英姿颯爽,小家碧玉,大家閨秀,潑辣悍婦,這些都是梁程茹,如我們的初見,她就是百變女郎。
說好聽點,找了她,我就等於擁有了天下所有類型的女人,說現實點,我真挺慘的,所有類型的罪我都得遭上一通。但這種痛苦,伴隨著快樂,因為我喜歡她。
我下船前,她陰沉著臉來找我,我是長腿緊倒騰,想趕緊溜之大吉,卻聽她喊道:“給我站住,有正事。”
來的是壞和更壞兩個消息,壞消息是失蹤的兩名船員可能已經遇害了,因為老板娘並沒有帶回來人,隻是留言稱有眉目了,更壞的消息是中午準備親自向我們匯報的老板娘也被殺了,殺人的正是那天來光顧的東亞客。他被發現後並沒有大開殺戒,隻是說自己在清理門戶讓人閃開。
我們在他家沒找到任何照片,根據梁程茹和我的描述,有人畫出了拓哉的畫像,給J寨的人一看,殺人的可不就是他嗎。我們趕緊把證據和畫像提交給了警方,倒是不求塞班島這幫大爺能辦事,而是先加重拓哉罪責,把一切疑點指向他,好讓阮艾南的事情暫停辦理而已。
“哼哼,又是欲蓋彌彰。無論是分裂人格,還是指令催眠,即便他們用另外的人格自主控製拓哉的軀體,但這場陰謀本身都是倉促準備的,所以才看似天衣無縫,實則巧合到異常漏洞百出的。我想,拓哉殺了J寨老板娘,這又是一場栽贓嫁禍,查理家族不會這麽白癡吧,還清理門戶呢,這不是不打自招嗎?他們之間都不認識。”我蠻有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