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飛機停泊在塞班島的淺水區,令我沒想到的是,查理家族一共就派來了兩人,看來飛機是他們自己開著來的,倒也是人才。我和阿拉薩駕駛著快艇去接他們的,有點意外其中一個我還見過,他則是一上快艇就故作親昵的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天有點熱,這貨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散發著汗水的味道,我嫌棄的直翻白眼。阿拉薩則偷笑著用中文對我說:“聞習慣就不覺得惡心了,剛開始你不也嫌我身上有味道嘛。”
這人是克華頓運輸公司的總裁約翰夫,我實際上也就見過他一麵,還是上次跟著老貝參加那個晚會時碰到的。我對他沒什麽印象,當時滿心想趕緊去打聽王靜的下落,哪有心思理他,但感覺卻不怎麽好。這人作為查理家族的白手套,明明知道咋回事兒,卻一邊對梁程茹說什麽泰坦船務,絲毫不提誇父號,實際上卻一直在狗舔。
這如果是因為雖知情但跟梁程茹不熟悉,所以出於對方的習慣和尊重,才叫的梁程茹更愛聽的泰坦號,作為商人的圓滑這一切可以理解。但我對他最瞧不上的是前倨後恭的態度,對我起初是一臉的不屑,但聽到我是海螺號的人時,就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可想而知平時這也是個仰著鼻子眼看人的傲慢貨色。
不過管他呢,他是誰、人品如何,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喜不喜歡他也對他沒有半分影響。火紅花轎眾人抬,抬手不打笑臉人,人家熱情裝熟,我也裝作很熟悉的樣子。
除了約翰夫,另外一個就是查理家族的人了。他叫雷諾曼,是家族家主的次子。
昨天在我的追問下,我算是好好惡補了一番查理家族是咋回事兒,又是為什麽不受各家待見,以及跟林家關係如何。
首先采水六宗雖然在標榜自己的曆史與傳承,比如出自亞洲的海螺號、誇父號、精衛號這三家說自己是采水派,采水六宗也是很東方的說法。基本就是從梁平南開始,到四百多年前海螺號林伯舒奪權,幾家紛爭之類的說法。反正爭誰早誰晚也就是為了不低海螺號這個當家人一頭,可是沒有人說自己出身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