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離別,暮再會,就是形容我與拓哉的緣分吧。不然這茫茫大海上,他也不會偏偏落在了我的手裏,而我也是不辜負這緣分,下午四點來鍾就再次見到了拓哉。
我這方向感還不賴,拓哉順利脫困割開了碎布捆綁,並且沒讓火熄滅,我們順利找到了並不算太遠的石頭島,自然完成了對拓哉的營救。見到拓哉時,他正被幾隻蜥蜴攆得團團轉,但見我來了,身後還跟著這麽多人,蜥蜴們頓時是一哄而散。
梁程茹說道:“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怎麽這些科莫多龍這麽怕你?”
你看,這就是人家的博學,一眼就認出了科莫多龍。我把事情簡單的說了說,梁程茹頓時送給我一波白眼:“郎情妾意神仙眷侶啊,你和蕾薇婭的小日子過得挺好的。”
我反唇相譏道:“要不說咱倆緣分呢。”
“怎麽講?”
“蕾薇婭和雷諾曼都姓雷啊。”我調笑道。
梁程茹瞬間笑了:“你往我軟肋上紮刀子啊。”
我點點頭:“那必須的,你知道我為啥不在廚房幫忙了吧,我常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們兩個都笑了起來,手牽到了一起,一切都無所謂了。我曾不放棄尋到礁石上的梁程茹,那時我隻是出於相識和對生命無法漠視,而今她為了愛情又找到了我。我們經曆過生死,一起共事,談天說地,相遇的足跡在這不到一年的光景中,跨過了半個地球。
我們相互之間可能還不夠了解,但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這就足夠了,一輩子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去了解對方。經曆了這次失蹤,我們更清楚的認識到了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拓哉被帶上了船,仍是嚴加看管著,並且用鐵鏈做了個腳鏈,想要邁開大步都困難。為了防止麻煩,我還讓他寫了個自願書,別弄得我們和非法拘禁似的。他聽明白我的解釋後表示同意,當然他不同意我們也會強迫他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