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可以欺騙人,自古就有易容術,對於開了眼界的我而言,這不算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氣質也可以偽裝,但精神的感知目前以我的認識,真不知道該如何假扮,畢竟我和蕾薇婭兩人互相給對方的感覺,也隻有自己知道,旁人又如何模仿呢。
蕾薇婭還是那個蕾薇婭,我當然可以相信她,不過如今不斷潛入深海還是讓我感到恐慌。我腦子飛轉,想到她對人的了解,甚至我皮膚的耐受力她都考慮到了,所以我們離島時她才會走一陣歇一陣,還讓我用她作為破浪的踏板,屬實是考慮到了一切。
我想她應該不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吧,我要是就這樣被淹死,那可太冤枉了。正當我開始氣不夠的時候,蕾薇婭卻在我的臉上糊上了一團東西,我頓時就可以呼吸了。
這玩意兒就好像**潛水服,讓我可以通過**呼吸,有過使用經驗的我,對這種粘稠物也很快適應了起來。
不過水壓和溫度還是讓我逐漸變得難受,許是馬克給我吃了那種抗減壓症藥的緣故,我的身體比以前強壯了,對大海的適應能力也更強了,饒是如此,久了怕也是不行。而蕾薇婭並沒有讓我難受多久,我估摸著在離開船隊的打擊範圍後,蕾薇婭就停止了下潛,並且指向了一個地方,那裏有個什麽巨大的、好像透明的東西正朝著我們靠近。
我再次意識到,我在海裏為啥視力這麽好,我以前就問過馬克,但他卻顧左右而言他的,我懷疑這事兒跟他有關。這家夥不會瞎整,把我弄成了怪物吧?
不管是不是,等我回到船上,先衝著他的臉上來一拳,想想他那張臉我就來氣,同是德國人,怎麽和人家瓊斯差別這麽大呢。我算發現了,馬克看起來也不瘦也不矮的,操刀手很穩拉鋸力氣大,可到了打架上他還真是弱雞。反正就揍他了,這樣萬一以後他給我下錯藥,真給我吃出個好歹來,我也不至於太虧,起碼拳頭上找回來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