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的咖啡煮得很好,準確的說是阿拉薩弄得不錯,作為二管輪,他忙前忙後的伺候著也是真慘,畢竟在別的同噸位大船上,阿拉薩將會有好幾個手下,但在海螺號上一個蘿卜一個坑,就算林駟不兼任船上的輪機長,阿拉薩他還是機械組最末位的那個。
林駟在我麵前不止一次誇過阿拉薩,說他是個機械器材。林駟作為船上的輪機長,並不是為了逞威風才拿下這一職務的,而是有瓊斯都自愧不如的本事,據說海螺號大部分改造,都出自林駟的設計,關鍵部位還是他親自操刀下場改裝。能讓他都誇的阿拉薩,那絕對是名奇才,隻不過人各有誌,阿拉薩現在隻是在發揮天賦行使專業,內心並不熱愛,就很難再進一步了。
不過人家阿拉薩也不在乎,給我們端來咖啡後,就再次神神道道的在角落裏念念有詞了。我和瓊斯都望過去,收回目光時相互看了一眼,不禁紛紛苦笑,有信仰真好,但在外人看來,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真是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阿拉薩這種高人,常人難以理解啊。
瓊斯倒是沒急著給我展示他仿製的武器,而是對先前自己的失態表示了歉意,隨後給我解釋起了他和馬克的關係,以及為什麽選擇投身機械,並且廢寢忘食,上了海螺號後,對支持他夢想並能給他帶來驚奇的林駟又是如何感激。
其實吧,這些我不是太關心,而且我挺喜歡瓊斯的,就是跟他不怎麽熱乎,但瓊斯真的很實在,而且老實人有時候一旦打開話匣子,比我這種話癆還能說,所以就且由著他一吐為快的叨叨叨了。
不過瓊斯所說的,我還真沒怎麽聽說過,這事兒剛有了改變,所以我們的書本上也沒學過。聽說新教材有了世界史,我估計未來也隻會在這件事上寫上一星半點,甚至最多就是一個考點,絕對不求甚解,因為很多事情不能說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