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當然沒問題,隻是他被蒙在鼓裏,成為了彼得計劃中的工具人。而他還以我們躲在車裏,並為我們的果敢堅韌豎起了大拇哥。
彼得付款采購了一批哈薩克難得的海鮮幹貨,然後在滿是腥臭的車皮裏,給我們隔出來一個空間,說讓我們藏在其中,躲避眼線的追蹤,安全起見我們自己帶著物資提前藏了進去。至於後續的吃喝拉撒,由魏征偷偷藏在其他車廂,開車後我們自己想辦法摸過去解決。
車子三天後發車,魏征至今還不知情,更想不到我們兩個喬裝改扮後,已經駕駛著那輛舊卡車沿著邊境一路北上,隨後即將西行穿越廣袤的西伯利亞。同樣不知情的,還有酒店的竊聽和敵人的眼線。
我們兩個人輪番開車,也輪番修車,我們沒料到這輛沒靠任何人幫助,買來的最不起眼的卡車,竟然比彼得年齡都大。它傳承著毛子國粗糙的機械工藝,一切都是那麽粗壯暴力,根本沒有一絲舒適度可言,開起來噪音極大,但動力強悍傳感準確,隻是任何溝溝坎坎也能反饋到駕駛室裏,說實話沒個好體力,真開不了這車。
不過到底是老車了,毛病不少,我倆自從出了海參崴,在一路上拉了不少柴油,都裝在了後鬥裏,就為了荒郊野嶺加油方便,出此之外這一路上沒停過,基本是人歇車不歇。
終於跑到海蘭泡的時候,車子撐不住了。機蓋前的彼得滿手的黢黑,拿了塊破抹布隨手擦了擦,對比他還狼狽的我說道:“海蘭泡真邪乎。”
“可不,這裏畢竟冤嘛。”我說道。
彼得哈哈大笑道:“你就是知道的太多,又太過正義,得虧你在海螺號上,否則你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我又不傻,該閉嘴時知道閉嘴的。”我吐了吐舌頭:“再發動一下,不行咱就得去海蘭泡修車了,這裏技術好的國內工人不少,畢竟這裏是率先開展中蘇一日遊的城市,從黑河過來不少下崗工人都在這邊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