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出境,咱們邊走邊說。”彼得臉色陰沉的說道:“小鷗說的沒錯,毛子的脾氣是又臭又硬,肯定會報複的,不管這是不是我們的問題,哪怕明白我們冤枉,依然會遷怒我們。這不可理喻吧?但人家就這樣。”
我和李觀棋、次郎、劉福還有阿拉薩立馬站了起來,但剩下的人卻沒挪地,直到監管隊的子老大點了點頭,包括維克在內的一眾人才站起來開始收拾,主要是帶上武器、酒和燃料。
子老大今年約摸著五十多歲,看起來其貌不揚,扔到人堆裏並不會多看他一眼,除了那雙偶爾看起來深邃的眼睛,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不似監管隊的醜那樣,滿臉的傷疤,連沒有頭發的頭頂也全都是疤痕,倒是真符合這個“醜”字。
子老大沒有林駟強烈的氣勢,壓迫的人說不出話來,那是地位、教育以及經曆帶給林駟的。而子老大沒有,但結果卻同樣是威嚴甚高,不是不怒自威而是平淡如水,可大家就是聽他的。除了海螺號的人聽從彼得的話,剩下的人皆是唯他馬首是瞻。
我想之所以能夠震懾住這些桀驁不馴的漢子,子老大除了林家賦予他的領導地位,手段也肯定不賴,不靠著真本事和厲害的手段,又怎麽能夠讓天南海北獨掌一方權力的眾人,長久不見下仍然唯命是從呢。
監管隊以子醜寅卯等十二地支為名,至於他們叫什麽已然不重要,在加入監管隊的那一刻便被舍棄了,他們不再是他們自己,而成了林家老爺子控製全局的一支秘密力量。
他們起初也一直如維克那樣,叫林家老爺子“老爺”,但後來老爺子半開玩笑地說,老爺少爺的,把家叫小了,叫的成了一般富貴人家了。其實我想,少爺永遠比不上老爺的感覺,叫著叫著反而把年輕的林駟叫弱化了,林家老爺子既不想放權,又想給兒子鋪路,倒也是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