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自然不用回公司解約,簽好字我就讓伊姆直接回去替她辦理了,也免得大家都尷尬。不過即便是安迪害的伊姆險些出了大錯,但伊姆依然發揮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當好員工的精神,還主動跟安迪握手言和,認為我們現在是同一戰線了。
相比之下,一向冷靜的凱倫則對這個比她更冷的安迪沒什麽好感,兩人都開玩笑式的給出了相同的答案——同性相斥。
雖然這次的事情已經到達刑事處罰標準,但與造成人身傷害或者社會惡劣影響的事件不同,此次受害方隻有西西巫林和吉米的公司,所以不存在社會公訴。而我勸說兩邊,放棄了對安迪的起訴,並且明確表示我想讓她為我私人工作。
當給出這個意見後,公司裏的高管一片嘩然,但匯報上去以後,董事會卻出奇的一致同意,意見迅速通過。
我猜對了,他們都知道了我的存在,如果說元老守舊派是以實業為主,那麽像是西西巫林號這種投資公司,就是他們外延的產業和撈錢的資本耙子。而我在他們那裏掛了號,所以才會這麽快通過,他們應該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我示好,這種示好日後也是需要回報的,我必須承下這份人情,如果到時候翻臉不認賬,我就會承下他們的怒火。
現在我在西西巫林號公司內部的關係特別友善,再看誰都是好人了,每個人都對我帶著友善的微笑,約我周末barbecue的,下班去沙龍消遣的,種種邀請就都來了。
自然,我剛到西西巫林號公司,就解決了問題,並使公司內部產生了大變化。雖然公司內沒有大肆宣傳,但辦公室的小道消息最為靈通,於是怎麽個來龍去脈講得清清楚楚,還加上了些許演繹。反正就成了我把最有手段的財務總監給開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本就是空降領導,而且並非是業內有名的大佬被挖來的,沒啥背景沒啥名氣,硬生生的憑空出世來的。現在安迪犯了這麽大事兒,我說保就保下來了,那些神秘的股東和控股人一致給我麵子,這就讓公司開始瘋傳起來。用凱倫的話說,就是原來前台的花瓶黛比看我隻是眼冒金星,現在直接是放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