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人恐嚇了一通,挨了好幾腳,到了所裏還被雙手背銬,掛在了暖氣管上,是站不起來也蹲不下去,難受的要死。好在沒過多久,張佳就到了,一個頭發花白身穿製服的陪著來的。
張佳颯遝如流星的快步疾馳過來,那人在一旁賠著笑臉說道:“張大隊,這都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我們哪裏知道是你兄弟。”
張佳站住腳步,冷眼看著我再看看那個人,說道:“劉所,話可得說清楚,手續我也給你看了,我認識他關係好,這都不假,但也不是關鍵,是上麵領導讓放人的。你膽子也真夠大的,我都不敢抓他,你們就直接敢銬起來了?得虧他沒反抗,不然你這幾個兄弟可不夠填的。”
“那是那是。”劉所擦著汗,然後衝旁邊幾個愣神的叫道:“誰讓你們把人銬起來的,亂彈琴,快給我放了。”
隨後他對張佳說道:“這事你也知道,我夾在中間沒法做人,是王秘書直接打電話過來讓我們辦的。你這兄弟,不,這個兄弟這次的確有點過分,不光打了那個司機,還直接扇動群眾,造成了惡劣影響。現在得虧有了個尋釁滋事,要是早些年按上一個流氓罪,就夠他受得了,還是要冷靜啊。”
“他夠冷靜了,他是律師,家人都在國內,已經夠克製了。”張佳翻了個白眼對我說道:“你怎麽在哪兒都不老實,你得虧是律師,要是流氓不得上了天啊。你在麥國弄死好幾個,回國就算了,這才半個多月,就又有讓人抓了,真能惹事兒啊。”
劉所聽著張佳說的,目瞪口呆,過了半天才問道:“您不是開玩笑吧?這位也是係統內的兄弟?”
“劉所,你也是轉業幹部,保密條例你忘了?”張佳說道。
“沒沒沒沒,你忙你的,實在對不住啊,兄弟,我們也沒辦法。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基層不好幹啊,你們神仙打架,我們凡人遭殃。”劉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