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打海貨,漁民們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們的日常也是如此,我們不著急趕路,一路捕魚抓蝦一路前行,這才是正常的節奏嘛。在漁船上,船老大會督促著漁民不停的幹活,漁民自己也願意幹,有個別偷懶的則會被所有人教訓,因為漁獲是所有人的利益所在。
除非是連續高強度的工作了半個月了,一般船老大才會發發善心,讓大家除了輪班睡眠外,多休息兩三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就是一刻不停的工作,那日子真是苦啊。上了漁船,不要把自己當人,就當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就好,尤其是遠洋漁船,大家玩命出海,不就是為了掙錢嘛,悶頭幹上幾個月,就是一家人一年的嚼穀。
不過各船隱藏尋找墜機的工作人員則不同了,在這三天隻朝著依稀坐標緩慢前行,甚至沒打開各種聲呐係統搜索,在他們看來這就很奇怪了。他們來到我的船上,對我提出了抗議,說我是消極怠工,沒把國家利益放在第一位。我不置可否,隻是說我自有安排。
無論是延續航海的航空,還是在專業生產的礦場,都如同在大海中航行一樣,頭領有著無上的權利,一般說一不二。一旦頭領出錯,全體遭殃,但能成為頭領者,都是專業上出類拔萃之人,出錯的概率遠比投票民主要低得多。而固定且隨時有生命危險的特殊環境中,這種一言堂的絕對權力是保證所有人安全的最好選擇。
我們的矛盾與衝突沒持續多久,畢竟三天後蕾薇婭便通過精神意念對我進行了指引,而我則放棄了布下的即將收獲的所有漁網,讓幾艘船開足馬力朝著一個地方全速前行。行進了兩天多,我就發神經一般的指了指下麵說道:“就在下麵。”
“聲呐上沒顯示。”有人反駁道,說起來我這樣突然告訴別人,墜機就在下麵,換誰也是不一定相信的。